湖南鸮形铜卣艺术形式及文化内涵探析

发布部门:本站原创 日期:2016-06-3 属于:讲座和研究动态

    摘 要:鸮形铜卣是湖南省娄底市双峰县出土的商代青铜酒器,也是商代中晚期祭祀礼器之一;从鸮形铜卣的历史背景入手,对其艺术造型形式从对称、意象、适形三个方向进行分析,整理出商代“鸮崇拜”由兴至衰、从吉祥寓意到不详寓意转变的脉络,探讨鸮形铜卣的文化内涵;指出商人尊神,以神为本,西周民神并重,偏向民本,但无论哪种思想和意识形态,本质上都是奴隶社会时期统治者维护和巩固自己政权的一种手段。
    关键词:鸮形铜卣;艺术形式;吉祥之鸟;不祥之鸟


    一、背景

    图1 鸮形铜卣

    图1 鸮形铜卣

    鸮形铜卣(图1)1986年出土于湖南省娄底市双峰县金田乡月龙村,通高23.5厘米,腹深13厘米,口径20厘米,属于国家一级文物,现藏于湖南省博物馆。[1]此卣由相背的两个鸮形构成卣身,器身呈鼓腹之态,用羽翅装饰卣腹,两侧各置一环扣,内系绳索状提梁,盖两端为兽嘴,盖面饰浅浮雕饕餮纹饰,盖顶中有提钮,底部为上粗下细状四只兽足,给人神秘、威慑之感。

    鸮,是一种猛禽,也作鸱鸮、枭等,各地俗称不一,是我国古代对猫头鹰一类鸟的统称。湖南鸮形铜卣中的鸮形特征明显,双眼居于脸部正前方,炯炯有神,上嘴弯曲而锋利,有人认为它是死亡之神。卣在商周青铜礼器中是比较重要的一种盛酒器,是古代贵族盛酒器具的重要一类。《尚书•洛诰》中有:“……命宁予以秬鬯二卣。”秬鬯是古代祭祀时用的一种香酒,卣就是盛这种香酒的酒器。《周礼•春官•鬯人》:“庙用脩。”脩应读作卣,郑玄为此解注道:“中尊,谓献象之属。”故卣是器名,为不大不小的“中尊”。[2]卣主要盛行于商代和西周,商代的卣多椭圆形或方形,西周的卣多圆形。[3]商代盛行饮酒,《尚书•说命下》中记录有“若作酒醴,尔惟曲蘖”,[4]从中可以看出酒对于商代的重要性。正由于商人好酒,进而大大促进了各类青铜酒器的发展,而卣这种类似“中尊”大小的盛酒器也在商代达到了艺术上的巅峰。

    二、鸮形铜卣的艺术形式

    如上所述,商代青铜卣器艺术达到了鼎盛状态,而湖南青铜酒器鸮形铜卣的设计更为巧妙,相对于河南殷墟妇好鸮尊来说,其纹饰雕刻精美简约,大气洒脱,整体性更强,给人以浑然天成之感。商代是一个对祭祀文化有特殊情结的朝代,祭祀活动比较频繁,伴随“尊神尚鬼”的宗教文化的高度发展,青铜器艺术的地位也随之逐渐上升,其造型和纹饰多为宗教与政治服务,展现的是凝重、庄严的氛围。湖南鸮形铜卣将鸮的造型与器具相结合,加之饕餮、漩涡纹等纹饰,运用对称、意象、适形等艺术造型手法,不仅体现了卣这种青铜酒器造型形式之意蕴,也体现出了工匠们巧妙的构思和高超的铸造技术。同类型的仿生动物青铜器还有湖南出土的虎食人卣、四羊方尊、象尊、豕尊等,每一件都是青铜器艺术中的精品。[5]这些器物和鸮形铜卣一样,都注重使用功能与动物形式的完美结合,别致而美观。

    1、对称——凝重高古

    图2 鸮形铜卣

    图2 鸮形铜卣

    在古代,先民们于自然界中接触到的大多数动物都是左右相同或相似,在进行仿生创作之时也无意识地体现了对于对称图形的喜好,其艺术作品展现出稳定感和肃穆感。对称给人以均衡、平稳、和谐的视觉生理和心理感受,对称主要有三种形式,即线对称、点对称和反转对称。“线对称”也称“轴对称”或“镜像对称”,左右两边完全相同,当我们把一个图形围绕一条竖向轴线旋转180°就得到了左右完全相同的图像(即左右对称)。 [6](P.105)湖南鸮形铜卣无论在纹饰上还是器物造型上,都采取了左右对称的形式。如盖面的饕餮纹和器身的羽翅成镜像形式,成对出现,造型细节相同。饕餮纹是卣盖的主体纹饰,以鼻梁为中线,两侧对称排列,展现的是正面的怪兽形象,其最大特征就是对于对称居于鼻脊两侧的眼睛的强调。如此用心之设计一方面应该是源于铸造工艺的方便,像卣盖上的扉棱,就是为了避免铸造时纹饰的不对称以及铸造难度,并增强了卣的体量感;另一方面,商代重鬼神祭祀活动,为迎合祭祀礼仪神秘庄严的氛围,鸮形铜卣的造型采取对称的形式体现庄重的姿态,从而显示出仪式的威严感和对神明的敬仰(图2)。鸮形铜卣体现出凝重高古之美的意蕴,很重要的原因要归功于古人对于形式美中对称法则的灵活应用,对称的造型方式让一个单元形有规律地重复出现,从而产生秩序感,所以工匠们为我们展现了一个肃静庄重的鸮形器体,并通过精湛的技艺强化了对称形式带来的心理效应。

    2、意象——简练概括

    图3 鸮形铜卣羽尾纹饰和鸮鸟

    图3 鸮形铜卣羽尾纹饰和鸮鸟

    所谓意象是指表现对象在某种程度上与我们所见的世界不一致,但仍能找到客观对应物的视觉样式。[6](P.16)俄文艺理论家车尔尼雪夫斯基(Chernyshevsky,1828~1889)曾强调:“艺术素材来自生活,生活素材需要艺术家筛选,再创造。”[7]可以看出,意象的艺术处理手法应是源于现实,经过创作主体独特的情感创作出来的艺术形象更富神韵,效果更触动人心。湖南鸮形铜卣将动物头部作为卣盖,羽翅作为卣腹,兽足作为底部支撑,其要素都是对不同物种局部的高度意象提炼,整体似一只威武的鸮的形象。器身的羽翅(图3),将翅膀的前端部分提炼为翻卷式的漩涡状,省去了羽毛的具体刻画,羽尾顺应漩涡方向概括为五条柔和飘逸的曲线并与漩涡相连,这个羽翅图形保留了翅膀的外形轮廓特征,简化了内部形态,图形显现出静态的张力,仿佛感觉威猛有力的鸮正准备向你展翅扑来,给人心理上带来神秘、肃穆的体验。中华民族自古具有意象的思维方式,也就是把具体形象高度概括为表意的形式。鸮的形象,似是而非,神态凛然,通过一些寓意及联想,更加清晰地反映当时人们心中神鸟的形象,满足人们的神灵崇拜需求,而具象写实的鸟类图像则无法达到其意会效果。古代工匠们在创作时,定是对鸟类特征把握得十分到位后,才能够以惊人的想象力设计出如此生动形象的意象作品,刻画出鸮形的美,追逐艺术的表现,达到“以形写神”的境界。

    3、适形——和谐统一

    图4 鸮形铜卣

    图4 鸮形铜卣

    自古以来,我们中华民族崇尚“和而贵”的思想,在政治文化等领域诸是如此,在湖南青铜器鸮形铜卣中同样遵循这一理念。装饰纹样的设计必须考虑到青铜器的器型,否则纹样无法依附,这就要求工匠们考虑到实用功能和审美需求的完美结合,依据青铜器的器型安排合适的纹样,把握好纹样的疏密与布局。细观鸮形铜卣,其卣盖上的饕餮纹饰围绕提钮井然有序地分布,线条直曲结合,装饰得当。羽翅纹饰亦是同理布于卣身周围,留出两侧环扣位置,丝毫不影响其美观性。适形手法也要遵循节奏与韵律的构图规律,节奏在这里体现为图形的疏密布置,相比其他青铜酒器,如殷墟出土的妇好鸮尊,鸮形铜卣在适形纹样设置上更为朴实素净,盖面的饕餮纹到短颈再到柔和的羽尾,最后再至兽足,从上至下,产生“紧—密—紧—密”的节奏感。在线形上,纹饰呈现直线和曲线的结合,刚柔并济,虽然鸮形铜卣造型严谨,但并没有呆板之态。卣腹的羽尾呈翻卷和横向的曲线不仅适合青铜器空间的装饰,也有利于加强手与物体的摩擦,便于器物的端放(图4)。鸮形铜卣将诸多元素统一在一个整体的鸮形中,达到了和谐统一的效果,创造出了一个理想的神鸟形态,寄托着商人对于神明以及哲学的思考。

    三、鸮形铜卣的文化内涵

    现今出土的商代青铜器中,以鸮为造型或纹样的器物较多。鸮被商人视为辟邪之物,甚至冠以“战神”称号,但到了周代鸮转而为不祥之鸟,往往伴随死亡之意,相比较而言,西周后鸮形象的青铜器近似绝迹。为何鸮形象在不同时期有如此之大的落差,下面我们将要研究分析造成这种差异的原因,以便于我们更好的分析湖南鸮形铜卣在青铜器中的文化内涵。

    1、吉祥之鸟

    关于商代鸮崇拜的由来有多种说法存在。一种说法是商人崇拜鬼神,《礼记•表记》记载:“殷人尊神,率民以事神,先鬼而后礼,先罚而后赏,尊而不亲。”商代宗教色彩浓厚,保留着自原始社会以来的多神信仰,伴随统治阶级权利的扩大,产生了“上帝”的思想观念,人们认为“上帝”是诸神的统治者,主管万物,拥有最高的权利,因此,商王通过名目繁多的祭祀仪式以求神明的佑护。[8](P.24)《左传•成公十三年》谓“国之大事,在祀与戎。”[9]祭祀仪式需要大量的祭器,而鸮形象频繁见于祭器上,学者朱朝阳认为:鸮是“神圣女神” ——人神对话的桥梁,鸮生活习性的最大特征是昼伏夜出,是典型的夜间活动者。在白昼属阳,夜晚属阴的商代文化模式作用下,鸮的文化价值很自然地被归属为阴性的或者女性的大鸟,乃至成为阴间、冥府的使者。因此,鸮具有协助巫师引魂升天的功能。[9]商人将鸮视为通天接地之物,是由于认为自己无法像神一样拥有支配万物的能力,巫师们期盼在鸮的协助下,与天地沟通,向神明祈福。因此器物纹饰以面目狰狞的形象出现,营造怪诞的氛围,体现了商人对于鸮形象的敬畏心理。还有一种说法是奴隶时期多战乱,产生了尚武的英雄观与审美观,鸮身形矫健,威武有力,羽毛大多呈深褐色,夹杂些许斑点,以利于在黑夜中隐藏,飞行之时悄无声息,捕捉猎物迅速快捷,鸮的叫声响亮而凄厉,足以把对手震慑住,这是商代军人所期望的一种力量。所以商人寄于鸮“常胜将军”之情愫,鸮被视为“战神”的化身。第三种说法是像学者刘敦厚所言,鸮是作为一种“守护神”存在。商代晚期的铜器之所以多鸮尊、鸮卣,在奴隶主贵族生活中,显然含有用来保护夜间的享宴生活安全的意图,至于它们又发现于墓葬之中,除了一般的依生前的模式安排丧葬之事之外,这类物件可能又都含有镇墓兽的作用,用来保障人死后“长夜”的安全。[10]最后一种说法是源于图腾与动物崇拜,鸮的生活习性易使人们将它与黑夜紧密联系,当时的人们对昼夜怀有神秘和恐惧的心理因素,因此将不了解而神秘的鸱鸮作为图腾崇拜就理所当然了。

    2、不祥之鸟

    西周之后,神权观念逐步削弱。孔子认为:“周人尊礼尚施,事鬼敬神而远之,近人而忠焉,其赏罚用爵列,亲而不尊。”[8] (P.25)周朝人的思想相对于商人得到了一些解放,于祭祀活动已不如商人那般执迷,与此同时,对于鸱鸮逐步形成“凶鸟”“恶鸟”等印象,看作是死亡的象征,多不吉利之意。《诗经•幽风•鸱鸮》是现在所见最早的描述“鸱鸮”的文献,其言:“鸱鸮鸱鸮!既取我子,无毁我室。恩斯勤斯,鬻子之闵斯!”[11]这首诗表达了一种愤恨的情感,对于鸱鸮已不是商代时敬仰之情,《鸱鸮》一诗传递了鸱鸮“不祥鸟”之意。部分学者研究认为改朝换代、政权更替导致人们思想观念发生变化,将鸮视为不详之鸟多与其当时人们所了解到的鸮的习性相关。一是由于其悲凉的叫声,凄惨而狰狞,给人恐慌之感。有记载“枭族音常聒……魂惊怯怒蛙。”[12]从诗中可体会到当时古人对于鸱鸮叫声的反感,这与上文所提到的商人对其叫声所体会的含义截然不同。二是鸱鸮多在夜间活动,在陵墓间安家。《诗经•陈风•墓门》有记载:“墓门有梅,有鸮萃止。”[13]鸮出现在陵墓上,自然带来一些阴气和恐惧,象征与死亡相关的寓意。三是鸮性情暴戾,无伦理之言。三国时期吴国陆玑所著《毛诗草木鸟兽虫鱼疏》中说,“流离,枭也,自关而西谓枭为流离,适长大还食其母,故张奂云,‘流离食母’,许慎云,‘枭,不孝鸟’是也。”从“枭”汉字形象也体现这种文化意念——《说文解字》说“枭”字从枭头在木上。作为杂食习性的鸱枭, 恶名正是源自于对“孝”这中国古代道德准则和伦理规范的违背。[14]四是人们在鸱鸮的巢穴中发现蛇鼠的残骸,古人认为它们有吃腐烂动物的习惯。如《盐铁论》:“泰山之鸱,啄腐鼠于穷泽”,又《抱朴子》:“竞腐鼠于踞鸱,而枉尺以真寻。”[15]

    不难看出,鸮形图像在商代被人们所推崇,一度有“神圣女神”“战神”等吉祥寓意,是人们心中的神鸟,而在周取代商以后,鸮形图像的发展走向衰败。鸮形图像的兴衰从宗教方面来看,是因为商人尊神,以神为本;西周民神并重,偏向民本,尊礼尚施,关注更多的是祖先的祭祀,宗教信仰的变化致使审美观念的变化。从政治方面来看,商王是希望通过神权来巩固权力地位,宗教是作为其中一种手段,而祭祀或陪葬用的青铜器从中充当桥梁、媒介的作用;西周的青铜器的制作主要是统治者为了稳定社会秩序的,与商人将其主要用于祭祀不同,这也会导致青铜器上鸮形图像的渐渐流失。其实,无论是“祥鸟”或者“凶鸟”,都是统治者维护权力的体现。

    四、结语

    商早期纹饰粗狂,中期构图简略,但线条细而密集,晚期喜欢用繁密的云雷纹等,纹饰比较华丽,布满全器。调研发现,卣的出现大概是在商代中期,早期没有,此时多圈足(指连接底部的圆形圈来承托器身)的造型,鸮形铜卣推测应该是处于中晚期之间,原因是构图上和纹饰上较中期有所发展,但又不及晚期纹饰的华丽,如殷墟中的妇好鸮尊,布满十来种纹饰。故综上所述,出土于湖南双峰的鸮形铜卣应该属于商代中期至晚期的青铜器,其造型设计精妙,工艺精湛。通过对称的处理手法烘托了凝重高古的宗教气息,运用意象的思维方式描绘了简练概括的“神鸟”形象,采取适形的视觉语言勾勒出和谐统一的装饰纹样,集古人智慧和工艺于一体,是实用功能与审美需求的完美结合,展现了青铜酒器的美学意蕴和工匠的高超技艺。通过对鸮形铜卣艺术形式的探讨,引出鸮鸟从“吉祥之鸟”到“不详之鸟”的源流和文化内涵,分析得出商人在“尊神尚鬼”的宗教思想下,对于“鸮崇拜”及祭祀礼仪执迷的原因,指出周朝“尊礼尚施”的民本思想是导致后来鸮形图像由兴转衰的重要原因。无论哪种思想和意识形态,本质上都是奴隶社会时期统治者维护和巩固自己政权的一种手段。


    参考文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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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[11] 引自《诗经•幽风•鸱鸮》
    [12] 引自柳宗元《同刘二十八院长述旧》
    [13] 引自《诗经•陈风•墓门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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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[15] 王政.殷墟文化中的鸮鸟辟邪观念及在后世的变化[J].华夏文化.2009(09).14.

    图片来源
    图1:引自网络:http://www.ldmuseum.com/bwg/ShowArticle.asp?ArticleID=312
    图2:引自网络:http://www.fotoe.com/image/10741905
    图3:引自网络:http://image.baidu.com/i?tn=baiduimage&ipn=r&ct=201326592&cl=2&fm=&lm=-1&st=-1&sf=2&fmq=undefined_D&pv=&ic=0&nc=1&z=&se=1&showtab=0&fb=0&width=&height=&face=0&istype=2&ie=utf-8&word=鸮
    图4:来自网络购买:http://www.microfotos.com/index.php?p=home_imgv2&picid=1515613

    基金项目:湖南省社科基金项目:《湖南地区商周青铜器纹样的设计学研究》,项目编号:12JDZ10


    作者: 吴 卫 周少卓(湖南工业大学 包装设计艺术学院,湖南 株洲 412007)
    作者简介
    1、吴卫(1967~),男,湖南常德人,湖南工业大学包装设计艺术学院教授、硕士生导师,清华大学美术学院设计艺术学博士,曾于1988~1990年留学日本千叶大学デザイン学科。曾任湖南工业大学包装设计艺术学院院长,现为湖南工业大学研究生处处长、湖南省包装设计艺术研究基地首席专家、中国机械工程学会工业设计分会委员、中国包装联合会包装教育委员会副秘书长、湖南省工业设计协会副会长。现主要从事传统艺术符号和高校艺术教育理论研究。通讯地址: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泰山路88号湖南工业大学研究生处,412007。
    2、周少卓(1990~),男,湖南长沙人,2013年毕业于湖南工业大学,现为湖南工业大学包装设计艺术学院13级研究生,主修视觉传达设计。通讯地址:湖南省株洲市湖南工业大学河西校区学生宿舍25栋513,412007。TEL:15116093359。


    本文已发表于2016年第4期《包装学报》